【钟祥地名故事】(第十八期)楚王济汉於成臼

 

旧口镇,位于钟祥最南端的汉江平原腹地,东与京山市交界,南隔汉宜公路与天门接壤,西隔汉江与沙洋县相望,西北与柴湖镇毗连,东北与长滩镇为邻。拥有国土面积234平方千米,耕地面积10997公顷,水域335公顷,林地6000公顷。下辖53个行政村和旧口、罗集、七里湖三个社区居委会,人口约11万人。镇域有旧口、罗集、高集、迎丰、幸福、汉江、熊桥七个中心集镇,镇区有安沣路、幸福路、花园路、刘湖路、东风路、四化路、寺沙路、建设街、民主街九条街道。镇政府机关驻旧口社区幸福路83号,距郢中城区39公里。 

成臼是旧口镇的古地名,最早记载成臼地名的是《左传》,即“楚王之奔随也,将涉于成臼”,是说周敬王十四年,伍子胥击楚,楚昭王逃奔随国,将从成臼这个地方渡过汉江。晋杜预撰《春秋释例》卷五记载:“成臼,江夏竟陵有臼水出聊屈山西南入汉水。”郦道元《水经注》卷二十八在解释臼水时也说:“鲁定公四年,吴师入郢,昭王奔随,济于成臼,谓是水者也。”可见成臼是因臼水而得名的。

楚王“涉于成臼”的经历,为后人留下一个“成臼之谏”的故事。原来吴国大军决漳江之水灌入纪南城,使郢都一片汪洋。楚昭王见大势已去,就和箴尹固乘小船逃出西门。楚昭王来到成臼准备过河,忽见远处来了一只船,船头站着一个人,原来是楚国大夫蓝尹亹(mén),昭王请他把船靠岸,渡他过去。蓝尹亹说:“你是亡国之君,我不愿渡你过河。”竟不顾昭王而去。一会儿又来了一只渔船,楚昭王身上没有银钱,只得脱下衣服给了船夫,这才把他渡过河去。“楚子奔随济于成臼”就是指的这件事。

楚昭王是秦哀公的外甥,楚大夫申包胥到秦国去,求秦哀公发兵救楚,秦哀公开始没有答应,申包胥就在秦庭放声大哭,七天七夜茶水不进,终于感动了秦哀公,这才发了兵。

楚国安定以后,楚昭王想起成臼渡河的事来,准备把蓝尹亹抓起来杀掉。楚昭王的异母兄,在楚国复国战争中立下大功的子西劝谏道:“当初子常就因为记挂着过去的怨恨而失败,君王为什么学他呢?”楚昭王说:“好,让蓝尹亹官复原职,我用这件事来记住以往的过失。”第二年,楚昭王迁国都于鄀,接受从前失国的教训,休养生息十年之久,终于使楚国复兴,成臼之谏竟然起了这样大的作用。

臼水源出钟祥城东聊屈山,西流入汉江,在汉江的入口称为臼口。白居易《臼口阻风十日》这样写道:“洪涛白浪塞江津,处处邅回事事迍。世上方为失途客,江头又作阻风人。鱼虾遇雨腥盈鼻,蚊蚋和烟痒满身。老大光阴能几日,等闲臼口坐经旬。”白居易,字乐天,与李白、杜甫齐名,有“诗魔”和“诗王”之称。元和十年(815)六月,白居易不畏权贵近臣,直言上书论事,被贬江州(今江西九江)司马 。八月初,在途经郢州期间作此诗。可见臼口之名在唐朝就已经有了。

元代臼口属安陆府长寿县。由于读音相同,臼口与旧口在明清出现了混用的状况,如明嘉靖时期督工显陵的顾璘在《饭旧口》诗中写道:“霜舟乍渡沙洋水,午饭仍趋旧口烟。楚国山川行欲遍,只凭诗兴送流年。”万历三十年编修的《承天府志·邮传》下也记载:“钟祥县旧口驿在南八十里。”《大清一统志》载:“臼口市,在钟祥县南九十里,汉水东。”因为汉江水运发达,形成码头市场,称旧口市。清《湖广通志》安陆府条下载:“旧口公馆,在府南九十里。”乾隆六十年版《钟祥县志》第二卷也记载:“臼口公馆,县南九十里,近年新建榜曰汉津书院……同知署,乾隆五十七年奉文移驻臼口。”清康熙年间,江南武进人蒋鑨有一首《牡丹大放》诗,写自己“舟过旧口,访何兰石,留宿若谷山房”时的所见所闻,“访旧寻源早系舟,俄看月上柳风柔。牵来良骑怜孤躅,坐对名花引一浮。夜永偶拈蛮语笑,情深重为故人留。南窗有榻容吾卧,好倩芳香入梦游。”蛮语即旧口话。可见旧口以汉江水运之便与外界交往十分频繁。清光绪二十年设立旧口镇,与洋梓、丰乐、石牌并列为钟祥四大名镇。(钟祥市民政局供稿)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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